“你们队长一直这么任性吗?”安德鲁斯不可思议地看着义云的身影怔怔问道。

        爱德华也一脸不解地摇了摇头。

        飞机降落的地点向东五百米左右是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穿过这片热带雨林有一个小村落。

        望着东方升起的袅袅炊烟,义云扛着七诺抬起脚步朝雨林走去,黑亮的靴子踩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看见直升飞机开启远去,七诺又开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义云顿下脚步把她放下来,按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手上的勒痕,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水准备给她擦药。

        战士一般都会随身携带跌打药水之类,义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七诺。这女人正气呼呼地盯着自己。

        脱下手上的黑色手套,修长的手指转开瓶盖,义云把药水倒在手上霸道地拉过七诺的手。

        “为什么救我?”七诺气冲冲地开口问道。

        义云低着头给她擦药没有回答。

        “啪”七诺手一拍将义云手上的药瓶拍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不用你管”

        说完她站起身狠狠地推开义云准备离开。却被义云一把拉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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