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去,若能永远,她就可以假装听不到。听不到她爱的男人正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尽管疼的无法呼吸的心被冰冷的湖水刺得麻木。这样是不是也算另一种变态的补偿,至少她可以不那么痛。连痛的无法呼吸都可以假装是被湖水灌顶所迫。

        自欺欺人果然也可以算是救命的良药。至少她可以伪装自己脆弱的表象。若是没有这样一个结局,若她还站在亭中。她会不会难过的哭出来,泪流满面的样子一定极其狼狈。

        这样也好。

        她忍不住想要说。谢谢你,安洛洛。

        她该感谢她。是她给了她这样一个阴谋,让她得以从那一场场甜蜜的欺骗中过早的脱离出来。叫她从这一场阴谋中窥见他的心,而解脱了自己。

        好吧,从此以后,我便收回自己的心吧。天知道。其实她高傲的不得了,本以为放下身段便能得到真心,呵呵,真是可笑的要命。

        真的是要命呀。

        恍惚中,她看见那朵妖娆跳舞的荼蘼变了样子,就从那嗜血的花心中,一个模糊的脸渐渐清晰,隔着雨雾,她看不真切,可是却固执的认定,那应该是娘的脸。

        娘的脸上带着无比的温柔和慈祥,伸出一只手来向她召唤。

        有多少年没看见娘了。伴着那黄泉路上的妖冶荼蘼,安妙妙笑了,她觉得娘来接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