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看她现在这般,是个什么情况?

        整一个没有生命的机械娃娃,你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不论动作怎样粗俗不堪入目,她做的毫无扭捏,不躲不避。·

        她服从,乖的叫人无从挑错。

        却也正是另一种形式的抗拒。她抗拒这个给她带来羞辱的男人,她漠视他,漠视他冷酷无情的各种指令。

        不过是身体的屈从罢了,她的神思早已不知瞟向何处,身体的动作不过是本能,甚至,根本没经过她的大脑。

        也许这一切都是梦,她遵从了大脑的意愿,将这一切摒弃在神思之外。

        等这一切都结束,也不会伤她分毫,因为,她不曾记得。

        义云暴怒,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将安妙妙揪了起来,一把将安妙妙掼到床上,安妙妙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撞在床头,只是这一次,没有晕,刚才那样持久又无法喘息的嘴,在这一刻得以自由,安妙妙忍不住干呕起来,

        粘腻温热的一片空旷室内,顺着后脑勺渗入丝,血迹渗入间,又隐在后脑,义云并没觉,事实上,就算觉了,他也不会就此放过安妙妙。·1ka

        他对安妙妙的怒火暴涨到空前绝后的地步,此刻的他犹如地狱里出来的夺命阎罗,在他眼里,安妙妙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滚刀山,下油锅,灵魂拆成十八缕,永不托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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