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么了!死了也要抢救,只要缴了费,尸体都可以用福尔马林保鲜!都怎么上的护校!快去!”

        “真是,昨天还能抢救的时候不抢救,今天估计都死了才用药。”护士嘀嘀咕咕的推着急救床车往太平间走。

        暴雨如瀑的落下,每一滴都狠狠敲打在义云的上身,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感觉从心间涌起,眼中的神色也由一开始的愤怒慢慢变得冷淡。

        羞辱、嘲笑、讥讽、蔑视每一滴雨夹带着一些词语,一些只专属于像义云这样卑贱如蝼蚁的群体的词语,狠狠地洗涮着义云的内心。

        往后猛的一退,正好退到一辆停在身后的轿车前。

        “嘭!”一种完全无法压制的情绪驱动,义云一拳打在轿车的引擎盖上。

        “啊!那个学生的尸体不见了!”两个护士惊慌的跑进办公室。

        “怎么可能,你们会不会是看错床位了?”中年医生埋怨的问。

        “没有。太平间的床位已经都被那些缴不起医药费而死的病号占满了,我们去看的时候,一个床位已经空了。”

        “什么!空了!该死,难道你们想说。那个学生为了逃费,故意装死,然后从太平间逃跑了!”中年医生暗骂起来:“这些该死的穷鬼,为了逃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以后每个送进太平间的病号都要用铁链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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