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五天后要记得回来。要不,三天够不够?”鬼眉耷拉着脸和急于飞身而去的美人商量归期。

        不是她霸道,不肯让他多陪陪师父,是怕他日子久了不记得回来,不记得她,不记得这小楼了。

        阿木想想,掰掰指头,点点头。然后,转身欲走。

        “那个,阿木,路你还认得吧?要不,三天后我让人去城门那儿接你?”鬼眉一把扯住他,感觉自己有点儿像守家的女人。像娘,送儿子远行,又像送回娘家的闺女。又像......,人还没出门就盼着归期。

        这一个多月蛰居养伤,她好像,已经习惯这个纯真美人在侧了。

        “认得。”阿木看看鬼眉,难得很顺溜地多吐了几个字,“不担心,早去早回。”

        “嗯!早去早回。”鬼眉终于在阿木“早去早回”的承诺中,挤出个笑脸,挥挥手示意他走。

        阿木背着超级大包裹飞身而去,走得很急。

        鬼眉站在窗前,看阿木三两步就没了影子,心里嘀咕,这么急着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急着回来。

        阿木走后,鬼眉捏着张纸,对着上头的鬼画符琢磨。这是从那只木匣子上拓下来的。

        那只木匣子六面雕着六幅画,秘戏图,雕工相当精细,人物纤毫毕现。害得鬼眉面红耳热了半天。亏得她知道这匣子上雕工的诡秘,这才没有随手扔了。那乍一看只因凹凸线条构成的春宫图,其实另有玄机,在雕刻时分了很多层次,相当考验雕刻者的手法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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