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找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池固伦打了个示意,拨转马头往洲上引路。

        鬼眉咬尾相随。

        二人到了洲上,一前一后进了一所宅子,竟是当日池凤卿向朝廷请命,为洲上百姓所建的义塾。如今,却是夫子老师、孩童学生,俱都不见,全叫戴盔披甲的军中将士给占了。连那悬壶济世的义庐也未幸免。

        池固伦将鬼眉引入一间清净的屋子,让人送了茶进来,便勒令关门退下,不许打扰。然后,自顾自寻了椅子坐下,朝满身透着寒气的人笑道:“你叔叔家——,嗯,是真是假,大约都算不得你正经的叔叔。反正,他们没事,你尽可放心。”

        鬼眉撩了面纱,在他对面重重坐下,朝外头为数不知几何的不速之客和水上不请自来的船只虚空一指,冷着脸咬牙讽笑道:“你让我放心?!”

        池固伦不以为意,摊摊手笑道:“有何不放心的?又不曾杀人放火,也不曾问罪拿人,家家户户依旧照常过活,不过是暂时不允胡乱走动,不得私自出船罢了。反正,天寒水冷的日子,本就不宜打渔。未出正月,冬藏也够嚼用,正好阖家围炉说笑。”

        鬼眉稍稍平静了一些,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池固伦面上终于起了一丝正色,低语道:“劝你早些和凤卿说清楚,你不听!可是两人生了什么误会?”

        池凤卿?!

        鬼眉心中讶异一跳,面上惊色却是稍纵即逝,无波无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