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狴野闻言变了脸色,问道:“倘若是有人打开了它呢?那会怎样?”

        簪花郎道:“轻者诈尸,开棺之人怕是难以摆脱纠缠;重者,可就不好说了。”

        司马狴野听了,不由白着脸慢慢转头看向姜桐。

        姜桐见他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看着自己,跳脚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司马狴野僵着脖子苦脸道:“这棺盖,大概是在你碰了灯奴后打开的。你在转那烛台时,我们不是听见了几声动静吗?那就是棺盖开启的声音。”

        “灯奴?什么灯奴?”簪花郎追问道。

        姜桐没空搭理他,对着司马狴野辩白道:“灯奴离着这口棺材八丈远,难道还会有人将两处弄个机括连着?可不是自找麻烦嘛!”他可不想无端端地担个给众人招灾惹祸的罪名。

        “也许,并不是因为机括。”

        “你也受了他的蛊惑了!”姜桐没好气地嗤了一句,转对簪花郎道,“都怨你!好端端地又在这里疑神疑鬼,刚刚安稳些,难道又要大家惊慌失措才好?你自己看看,灯奴在那么远的地方,我不过碰了几下,能不能碍着这口棺材什么事儿?!”说着,就朝东侧门前一指,然后,傻了。

        门扇旁已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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