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孙猴子笑的直跌坐到了地上,朱刚鬣知道这俩童子说的实话,便问道:“猴哥,你笑个啥子?”

        孙猴子毫不顾忌道:“只道俺老孙会捣鬼骗人,原来这道童也会吹风!”沙和尚闻此也是憨笑,朱刚鬣不搭话,清风明月却是心中恼火。

        “敢问令师何在?”唐僧赶忙转移话题,却闻清风明月道:“家师受元始天尊请柬,去往上清天弥罗宫听讲去了,故不在家中。”

        孙猴子闻此,更是忍耐不住,喝了一声:“这个没羞没臊的童子!连我等都不识得,还扯个什么空心架子。那弥罗宫是何地方?你这牛蹄子道人有个甚么本事,至多太乙天仙之流,岂可入得弥罗宫?”

        孙猴子太乙真仙修为,尚且去不得弥罗宫中,这五庄观主人,下界仙人,最多不过太乙真仙的修为,哪里去得了元始天尊讲道之所?

        唐僧见猴子发起火来,知道这厮一动怒,他这个师父都很难管住,怕童子也回争起来,便阻道:“悟空,莫要说了,他师即是不在,搅扰他作甚?你去山门前放马,沙僧看守行礼,教八戒解了包袱,取些米粮,借他锅灶做顿饭吃,临行前送他几柴前便罢了,各执其事,让为师在此歇息歇息就行。”

        这番话倒是令道童对唐僧高看了一些,见朱刚鬣三位徒儿离去,便上来问道:“敢问长老,可是东土大唐去往西天求经的唐三藏?”唐僧有些诧异,便回了一礼:“贫僧正是,却不知二位仙童为何知我之名?”

        童子笑道:“那便是了。我师临行前,曾交待我等远接一位唐朝来的师父,却不想车驾来促,有失远迎,还请师父上做,弟子办茶来奉。”唐僧连道不敢,二童遂离开厅堂,回到房中,取了金击子,端着丹盘,又将丝帕垫底,径直来到人参果园,打下两个果子来。

        少时,二童来到前殿,将果子献到唐僧面前:“师父,我五庄观地僻山荒,无物可奉,仅有土果二枚,特献上为师父解渴。”清风明月二位童子甚是得意,将这宝贝无比的人参果说是土果,直让唐僧战战栗栗,远避三尺。

        “善哉,善哉!今年倒也风调雨顺,你这道观为何要作荒吃人?这明明是个呱呱落地的孩童,怎可与我解渴?”清风明月对视一眼,纷纷笑起,只道这和尚肉眼凡胎,不识得仙家宝贝。

        明月上前道:“师父,此物乃是人参果,并非孩童,师父可尝上一个试试。”唐僧哪里肯信?斥道:“胡说!胡说!这明明是生下未满三日的孩童,怎就把他拿来当作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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