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我们的那个人,叫做保罗-沃伊蒂瓦,是米娅之前在大学认识的一个学长,现如今他是巴黎圣母院的一名见习教士,米娅昨日,正是得到了他的庇护。

        她昨天之所以不肯说实话。是因为害怕我误会这人对我们不利,平添担心。

        然而保罗用自己的行动给米娅吃了一个定心丸,所以她决定引荐这意味保罗学长与我们相见,因为她觉得也许这个人,可能会帮上我们的忙。

        骤然听到这事儿,我的心中是排斥的。

        尽管我对牧师、教士的心中,是充满崇敬感的,这种情感来源于美国大片里救死扶伤的那些战地牧师,或者结婚时问新人“无论贫穷或者富贵,疾病还是健康”的教士,然而这些天听到关于教会的传说,却隐隐多了几分担忧。

        这帮传教士跟咱们国家的和尚和道士不一样,他们是积极入世的。在几百年之前,他们甚至统治了整个欧洲。

        用咱们的话来讲,就是他们属于剥削人民的统治阶级。

        要万一是陷阱,那该怎么办?

        我不动声色地把通讯器交给了老鬼,毕竟米娅对我或许隔着一层,但是对于给予自己初拥的老鬼,她却只会说出自己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感受。

        老鬼接过通讯器之后,与米娅交谈了起来,两人说话没有超过两分钟,随后老鬼挂了电话。

        我问老鬼怎么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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