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威廉黄在刚才与我的对话中表现得无比硬气,有一种毫不妥协的气势,我绝对不会跟他说这些话。

        铁了心不合作的人,永远都不会跟你合作。

        就算是他点了头,也有可能是在悍跳诈和,想要从中获得一星半点的机会。

        但威廉黄不同,我能够从他的眼中看出强烈的求生。

        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而威廉黄既然有了求生的,那事儿就好办许多,我这边一说出口来,他的眼睛立刻迸发出了求生的亮光来,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请讲。”

        我说你在北美的这些产业,未必是你一个人的吧?

        威廉黄一愣,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瞪了他一眼,说我问你,你就答,不要在我跟前装大爷——虽说咱们身后都有后台,但刚才的情况是你跪着我坐着,这一点你自己掂量清楚。

        我忽软忽硬,让威廉黄有些扛不住,他的脸僵硬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是,是荆门黄家的产业——也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

        我说这就对了,有事说事,别跟我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威廉黄四五十岁,结果给我三十不到的年轻人教训得一愣一愣的,要说心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不敢跟我掰扯太多的东西,低着头唯唯诺诺,弄得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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