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与乔老爷子的守口如瓶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乔老爷子能够开诚布公,把自己要找的东西说出來,或者描绘出來,哪怕是传说里的东西,找得到,或者找不到,让人有个明确的目标,这件事情应该就不会这样棘手。

        可惜的是,这乔老爷子偏偏就只告诉别人一个方向,一个地点,却不说明白自己到底要找的是什么,甚至把带回去的东西全都买下來,这的确让人猜不透乔老爷子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或者,连要找的东西属于哪一门、哪一类,都沒办法分得清楚。

        乔雁雪这么一说,许东跟胖子两个终于明白过來,乔老爷子要找的东西,乔老爷子是明白不过,但对别的人來说,这“概念”两个字,的确可能是唯一能够表达得准确一些词语。

        “有钱烧的……”胖子咕哝了一句。

        许东却认为,看來,乔老爷子要找的东西,应该快要被找到了,,经过几次失败,乔老爷子最起码知道了蜈蚣蛊王在那个地方能够派得上用场。

        乔雁雪摇了摇头,说:“可惜,走的时候,我爷爷把那条蜈蚣看得死死的,连我接近一下都不行,应该就是害怕我把那条蜈蚣带过來。”

        胖子嘻嘻的笑道:“沒有那破蜈蚣也沒什么关系,我们这儿还有条蛇呢。”

        许东知道胖子这是在拿自己开涮,当下很不满意的回敬了一句:“你连蜈蚣都敢吃,你还是只鸡呢,嘿嘿,一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鸡……”

        “鸡有什么不好,下蛋的我就不说了,每天早上还打鸣儿呢,喔喔喔……”胖子学了一声公鸡叫,然后才说道:“我是一只公鸡,我打鸣儿我光荣……”

        原本愁绪满怀的乔雁雪,被胖子这么一说,顿时咯咯的笑了出來,牟思晴自然也是嘴角一翘,露出一丝笑意。

        几个人这一笑,车子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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