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纸张有什么好鉴定的,再稀奇,能够胜过几百年前的宣纸。

        许东笑了笑,伸手一摸,从袋子里拿出來一根筷子一样的东西,举在手上,稍微摇了摇,问道:“据我所知,这也是一种纸张卷成的,可是,有谁能告诉我,这张纸,到底是什么物质造出來的,又要怎么样才能打开呢。”

        许东拿出來的,就是上次跟牟思怡一起买回去的那个鸟笼子的笼栅,而且是马军阀的宝藏图。

        当然,许东不会直接说这就是一张藏宝图,只是沒办法打开而已,许东还沒傻到那个程度,这样就把底子亮给所有的人。

        而且,许东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把现场上的气氛烘托起來。

        现场上,大多是來方家赴宴古玩行的老板,他们本身对“古玩”这个话題就十分敏感,不过这些人跟古玩打交道,在古玩这一行里摸爬滚打,也绝不是一天两天,见识见地,自然也就非同寻常,也正因为这样,对一般的古董宝贝,他们才不会有多大的兴趣。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人才会觉得看鉴定寻常之极的宝贝,反而不如看一些精彩的艺术表演。

        现在许东这么一说,大多数人便开始有了一点儿兴趣。

        其中一个中年人,忍不住问道:“你说你这小棍儿是一张纸卷成的,又打不开,难道是这张纸是铁片卷成的,就算是铁片,以现代的科技手段,很能打不开。”

        这中年人这么一问,台下不少的人立刻就跟着起哄。

        “你这小孩子晓不晓得,这里的,有多少人吃的是化丸开画的的这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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