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这些,许东奋力撑起身子,大叫了一声:“老大……老大……思晴……”
沒有听到回应,许东能够勉强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两步,头还有点儿晕,要摇摇晃晃的,几乎就要站不稳。
许东使劲甩了甩了脑袋,努力让自己完全清醒过來,这才顺着河边,一路往下寻找牟思晴。
只是越往下走,许东的心就越往下沉,自己身上穿着乔雁雪借给自己的宝衣,无论是碰撞什么的,自己的身体上都沒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但牟思晴……
看着很是有点儿湍急的河流,许东很是后悔起來,自己把什么都算计好了,但却唯独沒把牟思晴沒什么保护计算进去,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本來,这是因为许东太过年轻,疏忽过去了的一个环节,沒想到现在仅仅这一个环节上的失误,竟然铸成了大错。
许东一边自责不已,一边毫不放弃的沿河而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记得走了多远,甚至连方向许东都不记得了,但是终究沒找到牟思晴的踪影。
到后來,许东拿出來一把砍刀,砍了一些干枯的木头,用绳子扎了一个小小的筏子,然后上到筏子,一路顺河而下。
快到天黑的时候,许东依旧沒看到牟思晴的踪迹。
只是这个时候,许东发现河边上有些人家,许东木然的将木筏靠到岸边,然后上岸,进到这个依河而建的小村子。
进了村子,许东许东略一打听,发现这里的人只是勉强懂得一些汉语,想來,这应该是已经出了境,不过,这里离边境线也应该不太远,所以,在言语上的沟通,还不算是太困难。
许东找了个一个年级不大的年轻人,想问一下这一带的情况,那个年轻人很是热情,用极为生硬的汉语,连比带划,并自我介绍说,他叫帕莫,是村子里猎户老爹察默的儿子,还很是热情地邀许东到他们家里去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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