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刘氏,你有何冤屈,讲出来,若你所言经本县查明属实,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绝不包庇!”白清对着跪在面前的张家娘子沉声说道。

        而下面的那些百姓们,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清的模样,不由得都在下面议论纷纷。

        “这就是新来的知县吗?还真是年轻啊!”

        “这么年轻,能靠得住吗?我可是听说他来的时候,伏县丞和张县尉他们都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呢!”

        “不过这位白知县,看起来到是一脸正派的样子啊!我看没准今天那张家娘子的大仇,还真有可能被报了呀!”

        “就凭他?我看够呛,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怎么斗得过伏家那老狐狸!”

        “谁知道呢,没准儿这白知县,看起来想个好人,说不定背地里和伏家串通一气呢!”

        “别说了!别说了!好好看着!”

        那些百姓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越过眼前衙役们的缝隙,不断的朝着大堂当中张望着。

        而这个时候,张家娘子则是对着白清,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

        事情还要从正月里面说起。

        正月初二那天,山东地界儿的人们有个传统,便是那已经出嫁的女儿,要在这一天回娘家去给自己的爹娘们拜年,而张家娘子穿着一身新的大花棉袄,提着一兜鸡蛋,往城西的娘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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