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急忙安慰道:“别上火,别上火。我不是正在说嘛,虽然不能告诉你什么是一主,但她明天就回来了。你这么特别,提前知会你一声,得当心着点。”
“有这么可怕?他还能生嚼了我?”
“可怕远不足以形容她,生嚼了你倒也不至于。”
“叫什么?”
“夜小小。”
离开酒吧回去的路上,杨阳对那位叫陆虎男子的话嗤之以鼻。什么让自己当心那王牡丹,别轻易掉进什么温柔陷阱里,全都是扯犊子。不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吗,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吓唬谁呢?真当他个子小,就智商低吗?笑话!在他看来,有些人虽然长得能戳破大天,可那脑子就是麻将中一个牌,白板!
更何况,管她有没有陷阱,他就一定能陷进去?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他也不是下半身动物。回头想想,他也不就是与那王牡丹跳了两次舞吗?竟能让人嫉妒的如此良心发现。细细对比一番,到底是什么温柔陷阱呢?还是良心发现背后的别有用心?再说了,他压根与那玩意就不熟。
一个招摇撞骗的浪荡货,还敢自称是夜枭的亲哥。有胆装逼你别认怂啊,就这?还敢出来“行侠仗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虽然对那家伙很是鄙夷,可还真别说,那家伙知道的倒是挺多的。特别是那种烧断肠的酒,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或许真如那家伙说得也不一定。记住了!能喝这种专为打磨人忍耐力酒的人,绝不是什么寻常之辈。
思绪转到这时,杨阳也想起了那人始终避而不谈的那一“主”,夜小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让那家伙如此讳莫如深。
紫金帝国1989年7月1日,一个噩梦降临的肇端。
沉睡中的杨阳忽然喘不过气来,被惊醒的一瞬,他便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意识渐渐清晰之后,他才发觉被人捏住了鼻子和嘴巴。而他之所以对这些毫无察觉,就是因为他刚睡下还不到三个小时,正处在熟睡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