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茹又停下手上动作,转头眯眼打量着他,笑容怪怪道:“呦!小子,长能耐了,都知道把我们这儿的水往外泼了,看不出来啊!”
杨阳听她这样说,脸顿时皱成了菊花状,却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你个半大点孩子还知道给人牵线说媒,要不,给你秋姐也说个?”秋茹一番话不抑不扬,没有波动,一时听在杨阳耳里,还真有些意思难辨。
“秋姐,你在逗我吧?我这点能耐糊弄糊弄幽兰还行。你,我可哪敢啊?”杨阳贼兮兮道。
秋茹却显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继续追问道:“姐跟你说真的。我就说幽兰最近跟发春了一样,感情是你给她介绍的好事。小子,给秋姐也介绍介绍?”
杨阳有些懵逼,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办公桌后,秋茹见他这番表情,笑了笑道:“好了。记着秋姐的话就行,好事多磨,姐有的是耐心。幽兰就在下边休息,你去找她吧!”
女子的话听着确是让人觉得有那意思,可杨阳心里却总感觉怪怪的。好似一种他们这里的女子都嫁不出去的着急,又似一种他们这里的女子凭什么要这么自怜自轻的卑微,使得他心头一时道不清说不明,却又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是个光棍,可男女那点事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世上,谁也离不了谁,谁也不比谁能耐多少?
男女都是荷尔蒙的傀儡,你不找他,他就找你!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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