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自以为是，死有余辜！”
这一刻的老者，冷冽无情，阴森恐怖。
在看到老者这番巨大变化的杨阳，心中终于忍不住有些发毛起来。而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恩怨？竟会让对方如此刻骨铭心，以致于出现这样的神情！
可是现在话已出口，杨阳即便再心虚，也已覆水难收。
所幸，他也只是被老者一时的气势所震慑，却并未有真正食言的打算。
男儿一言，快马一鞭。有些事即便是硬着头皮，也不得不做。
心神震慑下的些许思虑，杨阳索性低下头，不再去看老者的表情。
“老师。”
杨阳低头躲避老者的视线时，忽然一声异样的柔弱声响起在办公室中，却又清晰的传进了众人耳中。
一声好似轻唤，女子似有犹豫，稍许停顿后看向老者的眼神更加复杂起来。“老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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