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知意其实还是有点后怕的,毕竟凭着昔日那点交情,断不能让南胤痛失珍宝还一点不怪她。
可要说赔,她当真是赔不起的,虽然这几年攒了些钱,但南胤不一定能看上,别的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弥补了。
南胤没去接那帕子,只不轻不重地说:“那你这么说就是要朕算了?”
知意硬着头皮道:“奴婢没多少银子……”
不料皇帝闻言移过眼看她,好奇问:“有多少?”
她迟疑着张了张嘴:“大、大约……八百两。”
南胤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那不少啊!”
知意月俸五十两,进宫六年,往来各宫会得不少赏赐,宫里主子们一般不会赏珠宝玉器,多是给的现银,虽然她多有推辞,但这些年下来,好歹还是攒了一笔。
不过知意不觉得南胤能看上这八百两银子,毕竟这点钱对于价值连城的血玉扳指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那行吧,得空了就把你那八百两拿到勤政殿来赔给朕!”
知意愕然,瞪大眼震惊地看着他,南胤风雨不动,负着手问她:“你这是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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