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年幼时总是眼巴巴看着自己,明明想找她玩,却又摆着皇帝的谱,从不主动找她说话,还是她连哄带骗,才让他放下身段,好歹有了这个年岁的孩子该有的模样。

        只是不想这么些年了,他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怪异,难怪身边没女人,这般模样谁受得了?

        南胤来去如风,就说了几句话,便又不见人影。

        接连几日知意不曾见过他,只听说他忙着处理朝政,脱不开身。

        岁末几日,朝政公文堆积如山,从辅政大臣逐渐放权,皆由皇帝掌握之时,所有的政事全数摆在了面前。

        霜寒露重,勤政殿依旧灯火通明,南胤坐在桌前,一本本御批公文奏疏,成禄又掌了一盏灯进来,放在桌上,低声道:“皇上,快子时了,安置吧。”

        南胤抬起眼,看了看手边厚厚一摞奏疏,微微蹙眉:“把这些看完吧。”

        成禄哎哟一声:“皇上仔细眼睛啊,您看了一整天,交给太傅大人他们吧!”

        “聒噪!”南胤面色冷凝,朱砂御笔搁回笔架,冷然一瞥,成禄吓得一抖,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明间里空荡荡的,偶尔能闻烛芯爆裂的声音,成禄轻吁一声,穿堂风惊起,吹得后背发凉。

        小徒弟从转角处过来,捧着一个暖烘烘的手炉点头哈腰过来:“师傅辛苦了,您暖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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