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阳点点头,道:“那个中年儒士总是全神贯注盯着牌面,每次邓老板配好牌,他便用独特的手势告知身旁的锦衣公子,让他针对邓老板的牌作出针锋相对的搭配。虽然这方法不能保证把把俱赢,却是大占赢面,时间一长,自然包赢不输。”
徐甲突然插话道:“这可能吗?我们目力也不算差,怎么就不曾看不出什么记号?”
风阳笑道:“这等眼力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练这种神目通常也并不是为赌,而是为了练暗器。若我猜得不错,那中年儒士一定是个罕见的暗器高手。不过从对方的手法来看,却并不算道行高深的老千,只是利用其特殊的本领作假罢了。”
邓毅大喜过望,道:“风公子既然能看出对方手段,定然有应对之策。”
徐甲忽然道:“邓老板,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与否。”
几个人俱有些意外,毕竟徐甲之前就说不会赌了,邓毅忙问:“不知徐公子有何高招?”
徐甲缓缓道:“不如换一种赌法或者换一副牌,这样不就可以让他做的记号白费了?”
邓毅苦笑道:“徐公子不是赌场中人,有所不知,咱们赌坊开门做生意,客人有权选择赌坊中的任何赌具。另外,没有特别的理由咱们不能随便换牌,以免换走了赌客的好运。这规矩任何赌坊都不敢坏,不然就砸了自己的招牌。”
风阳突然道:“给我一千两作赌注,呆会儿我也下场。”
邓毅忙道:“公子想到了破解之法?”
只见风阳泰然自若地点点头:“虽然不敢说万无一失,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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