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认为,他不过万中其一,不足挂齿。

        倾力而为,仅此而已。

        正在两人说话时,山间小道上一个女子牵着个女孩缓缓走来,两人都带着同色的花环,语笑嫣嫣。

        山风吹起她们的裙摆,吹来她们挎篮中茶花的清香,好一派悠然自得的田园景色,嘉宁望着望着,失了会神。

        还是阿桃先看到嘉宁,她远远地唤了一声,从挎篮中取出两只山茶花交给班蕾,并指了指草棚下的嘉宁和兰翦,道:“去给那两位姑姑和叔叔。”

        班蕾活泼不少,红扑扑地小脸都是笑意,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她笑盈盈蹦跳到嘉宁跟前,举起山茶花,甜甜地说:“姑姑,这是母亲叫我送你的。”

        班蕾早就改口叫阿桃母亲了,阿桃曾不想让她这么叫,可班蕾对那个早逝的蒙古母亲的印象实在太少,母亲的温暖形象都是阿桃带给她的。

        嘉宁摸了摸班蕾的小脑袋,兰翦微笑着接过山茶花给她簪在鬓发间,阿桃恰好走到跟前,她歪头敲了敲,笑道:“好看,还是这么好看。”

        嘉宁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兰翦一眼,她将阿桃拉到一边,小声道:“真的要走吗?你好歹给我个准话,我以后可以来看你…”

        嘉宁的眼神向下,看向阿桃的肚子,“也能来看看这个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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