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是蔡婕妤在旁喝了一声,“到底如何,你说啊!”

        太医一滴汗落在地上,他深埋着头,瑟瑟道:“...昭仪,昭仪殁了。”

        蔡婕妤犹如受了霹雳般,晕了过去,众人皆惊,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现场混乱无比,有哭喊的,有磕头,有抬担架的,有四处奔跑的。

        人影交错间,燕珩仍旧跌坐在原地,阿桃跪在一旁,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紧紧地拥着他。

        燕珩看着地下横躺着的人,双眼发直,阿桃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却被他的热泪烫灼了手,她咬着唇轻声抚慰:“别看了,别看了…”

        到了深夜,玉芙殿仍灯火通明,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却都屏气凝神,一句多话没有。

        燕珩怔怔地坐在床榻上,阿桃用手巾擦拭他的面颊,擦到一道伤口,她感觉燕珩动了一下。

        “很痛是不是?”阿桃抬起头,对芸娘道:“去拿止血的膏药来。”

        芸娘应声下去,阿桃又拿起布巾,燕珩侧身握住了她的手,她只是换了件衣裳,脖子上亦有擦伤,但只是清洗干净,并未涂药。

        膏药来了,燕珩接过来,涂抹在指腹,歪头在她脖颈间吹了吹,将手指按在她的擦痕上。

        阿桃缩了缩脖子,燕珩摁住她的肩头,轻柔地细细地抚摸,道:“没事,现在有点疼,待会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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