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阿桃在燕珩的书房里翻到了一模一样,这就意味着…

        “他一直骗我…”

        “他一直骗我…”

        阿桃将这句话念了数遍。嘉宁弯腰拾墨条和信笺,放在鼻尖嗅了嗅,她不由地蹙眉。

        “这是…”嘉宁开口,但即便不问,她也能大概猜到这些应该是阿桃的亲友给她写的信。

        “是哥哥给我的信。”阿桃幽幽地说,“从四月到现在,总共十二封信,每一个字…”

        她哽咽了,一滴泪从空洞无神的眼睛里落下来,划过脸颊,挂在腮边,欲坠未坠,阿桃嘴唇发抖,不愿意说出,但又不得不承认。

        “每一个字都不是哥哥写的,都是燕珩拿来骗我的。”

        嘉宁面色铁青,她不能理解燕珩为何要要这样做,她已经不知道如何评价燕珩了。

        不光嘉宁不能理解,阿桃身为局中人,更加不能理解。

        燕珩自认的满腹爱意,苦心经营,在今夜,在阿桃一步步解开由燕珩亲自缝纫的那残酷世界的华丽遮羞布时,往日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了恐怖和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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