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分割出来的阶级、国别、上下之分,在阿桃这里都没有作为一个“人”来的重要。

        既要作为一个人,那对于弱者就有天然的偏袒,对于自由就有天然的向往。

        是以,阿桃道:“我没你们这么能说会道,引经据典,但我想,公主你其实明白的。”

        她看嘉宁的眼睛,轻声道:“虽然我们相处时日不多,但我想你该懂得,我是怎样一个人。至于我为何要救你,你心里有答案,要不要信任我,你心里,其实也有答案。”

        嘉宁不再避讳阿桃,与她在日光相对而立,须臾,她挪开眼神,松了口风,“好,我回灵隐宫避一避。”

        总算开窍了,阿桃由衷地笑了起来,回头吩咐庄嬷嬷,“你亲自送她过去吧。”

        庄嬷嬷带着嘉宁离开,一边走,嘉宁回头看了阿桃一眼,只见她朝自己挥手,嘉宁的嘴角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暂时将嘉宁保护起来,阿桃与拾夏匆匆回宫。

        内侍一遍一遍的通报,燕珩进承和门了,燕珩过芙蕖池了,阿桃在殿内简直坐立难安,来回踱步,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燕珩。

        往日的恩爱犹在眼前,阿桃却不敢回忆,因她不知道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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