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刀口向内,贯穿胸口,血溅巢河,英雄长寂。

        萧阳那一刻几乎想扑上去抢夺霍骁的刀,可还是晚了一步,整个人倒在水里,待他爬起来,燕珩这边又有两个极其年轻的死侍自杀而亡。

        萧阳耳朵里灌了水,每个声音都模糊又清晰,那两个年轻人好似再说:“等战争结束了,求烧一把香,告诉我们一声。”

        他没有办法,只能跪在水里,指天发誓,“我一定,我一定手刃仇人,为诸位将士报仇雪恨!”

        沈虞的剑还抵在燕珩胸口,他亲眼看着鲜活的生命倒下,年纪轻轻身经百战的沈虞也发抖了。

        “沈虞!”燕珩身子猛地往前一送,长、□□进胸口,沈虞大惊,下意识想要松开,燕珩却紧紧摁住了他的手。

        “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只为做足这场戏,难道,难道你要功亏一篑吗?”燕珩如是说。

        沈虞怔怔地望着脚下通红的巢河之中,悲愤万分,闭着眼睛将剑再次挤进皮肉几分。

        燕珩痛不欲生,如遭凌迟一般,意识渐渐被抽离,最后的画面是他倒在巢河冰冷的水里,沈虞和萧阳驾船奔向对岸的郓城。

        带着血腥的巢河之水拍打着燕珩的身体,这感觉不似前世那样激荡,反而很温和,燕珩心想,如果这会死了,也是值得的。

        前世沈虞和梁王早逝,根本来不及渡江南下,而这次他终于扭转乾坤,此举定然能改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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