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这么想,阿桃越是不寒而栗,她的手交错在燕珩的衣袖之下,此时手心都是汗,不由地抓紧了衣摆,强忍住澎湃激荡的心绪,只听这时燕珩接着道:“宫里增加了守卫,是一件要紧事。”
“要紧事?”阿桃不解,“什么事?”
燕珩暗忖,这遭动静闹得大,甘遂那些士兵定然要在宫里搜查,阿桃迟早要知道的,与其让她听到风言风语,还不知自己告知。权衡之下,燕珩道:“上京有个要紧的犯人跑掉了,有消息说,跑到皇宫里来了,我需得协助甘遂将军抓捕要犯。”
甘遂其人威名赫赫,是景国皇帝的左右臂,连阿桃都听说过,这样的大人物来抓一个犯人,阿桃认定这犯人定然不一般。
“什么人要敢到这里来?还劳动这么大阵仗呢?”
“一个女犯。”
“一个夏国旧臣之女,别小瞧她是女子,心可歹毒着呢,上京有不少人死在她手里,还妄图刺杀景国皇帝。”
阿桃身子一滞,瞬间懂了燕珩说的是谁,他虽然点到为止,但阿桃知道,就是嘉宁。
她本来还想凭着燕珩目前对自己的纵容,能帮助嘉宁逃出去,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她,她既然跑了出来,来东都做什么,又怎么可能回宫里呢?”阿桃试探着问。
“还能做什么,”燕珩说,“我曾是夏国的臣子,在外名声可不好,多少人等着盼着置我于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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