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难以想象,如果燕珩心怀旧国,他看到慧颖自焚时,该多痛苦。难以想象,林氏作为他最后的至亲,说出“至死都不原谅”这话时,燕珩有多无奈无助。
可最奇怪的是,燕珩是如何说服自己,迎娶景国郡主。燕珩口口声声说的爱,阿桃实在不明白。
“我…”阿桃嗫喏着,燕珩猛地抬头,带着欣喜和渴望,阿桃心虚地避开他眼中的狂热,踟蹰半晌,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她和我是不是很像…”
燕珩方才还温柔的眸光骤然变冷,“阿桃,你为何要这样说?”
阿桃舔了舔嘴唇,“我觉得…你钟爱的那个人,并不是我…我总觉得你透过我,实则是在看另一个人。那个人可能爱你,懂你,信你,可我,不是那个人…”
燕珩直勾勾地注视阿桃,在他耳中,阿桃就是在狡辩,是在为逃离找借口。不一会儿,果然,阿桃战战兢兢地道:“所以,我当了这么久替身了,你也该放我走了。”
唉…
燕珩叹一口气,平静下来,收敛起方才的失态和动容,撑着额角定了半刻,缓缓道:“阿桃,我说了,绝不会放你走的。”
阿桃瞪圆了双眼,此时,有人在殿门外回话。燕珩命人进来,是个太医。燕珩将帘子放下,将阿桃的手拉出来,命太医:
“诊脉。”
太医察觉出帝后之间的不对劲,可他哪敢说半个字,老老实实地诊脉,埋着头回禀,“皇后无事,就是淋了雨且受了些惊吓,开些安神的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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