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扶着胸口做痛心疾首状,元皓继续抱着手歪头瞧她,嘴角带着淡淡的和煦谦逊的笑意。
“不是我多管闲事,只是丢不起这个脸啊。”阿桃一面夸张地说着,一面拍拍自己红扑扑的面颊,“难道我们景国,已经沦落到行军打仗需要跟村户抢吃的的地步了吗?”
这帽子扣得太大,在场的军士都听不下去了,几个带队的想过来向元皓解释,被元皓冷眼瞪了回去。
“是。您老说的对。”元皓向阿桃拱手,不急不缓道:“都是些老油子,是该管教管教了。惊了百姓是小,丢了陛下颜面是大,您说的是这个礼不?”
阿桃慈爱地笑笑,“孺子可教。”
“如此说来,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您看怎么惩罚比较妥当?”元皓语态神态那叫一个恭敬至极,连石头一家人都一愣一愣的,当真以为阿桃是景国某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边阿桃听元皓说完,撇了撇嘴,提高了音量,“事是你的事,人是你的人。怎么罚你问我?”
元皓顿了顿,咧嘴笑道:“是,你说的对。”
他转身指着带头闹事的及格过军士,“五十军棍。”
那几人虽然觉得不甘,但又公然不敢叫屈,唯有打碎牙齿活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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