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燕珩只能守在宫里,虽然消息不通,但他庆幸提前有所安排,只要沈虞能坚持得住,元皓都打得过,二皇子哪能是他的对手。
至于汪忠那节,燕珩全然不知,被瞒在鼓里。
如燕珩所料,二皇子的到来只让景国军队振奋了半刻,沈虞迅速调整战略,趁着二皇子还未熟悉情况,猛攻茂县,一夜之下夺下城池,二皇子仓皇撤退至程郡。
燕珩看完战报,笑着抛到一边,评价二皇子是外强中干的草包一个。
他吩咐茂竹,不可掉以轻心,还是得尽力多收集些信息,为沈虞提供最全面的情报,茂竹领命退了下去。
等人都走了,燕珩坐在椅子上,按着额角,想要舒缓眼睛的酸疼,不想阿桃翩翩走了进来。
燕珩迅速整理好疲累的神情,站起来拉着阿桃的手道:“身子好些了?怎么不多躺一躺。”
阿桃道:“我都躺了两个月了,四肢都软了,再躺下去,人要出毛病的。”
燕珩虽有些累,但却很有精神头,他将阿桃带到书房里间榻上,按住她的杨柳腰,“哪里软了,我检查一下。”
阿桃推搡着他,无声地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还有宫人在呢。
燕珩用手指挑开她衣襟上的结,哑声道:“不怕,有屏风挡着,他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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