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中都是燕珩和另一个女子亲密无间的样子,阿桃生生气醒,回想燕珩那几句叫她走的话,翻身起来,将衣服鞋袜裹成了一个包袱,真要离家出走。

        芸娘见了,赶忙进来阻拦,可这会说什么都于事无补,阿桃晕了头,一心一意闹脾气,半点劝诫都听不下去。

        芸娘见阿桃手上的包袱抢过来,急声道:“你能去哪儿啊?”

        阿桃一愣,是啊,她现在还能去哪儿呢,她就如一个浮萍,虽然天大地大,可到哪儿都不是家了。

        想到这里,阿桃红了眼眶,莫大的悲伤和孤独笼罩着她,可她紧抿嘴唇,强忍着不许自己哭,可惜唇都咬白了,眼泪还是止不住。

        芸娘见状,心疼不已,她将包袱还给阿桃,拉着人坐在床沿边,替阿桃梳好散乱的头发,轻声说:“不如我们去西凉?景国与西凉刚签了协约,已经停战,两国恢复了商贸往来,我听说西边风景与北国、中原大不相同,我们就去看看,权当散心,如何?”

        阿桃一听,忽觉得有些奇怪,但具体说不出哪里奇怪,怎么芸娘的提议如此顺理成章,好像早就想到了一般。

        只是阿桃此刻脑袋混沌,全然投入在情伤之中,没精力没心思深入细想,胡乱点了头,道:“好,那就西凉看看。”

        这次,燕珩非得好好求求我,我才能回去哩。

        阿桃如是想着,等芸娘收拾好了东西,带了几个精明干练的侍卫,当天就出发西行而去。

        再说燕珩到鹫峰的时候,距离册封仪式不过三五天时间了,山下的行宫面积不大,不少官员只能在外围安营扎寨,燕珩则有幸被景帝邀请到了行宫内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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