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听到沈虞的名字,冷冷道:“萧阳不分青红皂白,将人定罪、治死,这样的昏君,我回去做什么。”

        景帝眯起眼睛,细细端详燕珩的神色,后者坦坦荡荡,毫不遮掩将对临安朝廷的怨恨和轻蔑,实际上燕珩算不得撒谎,他心里真是这样想的。

        临安朝廷,萧阳皇帝,配不上沈虞这类的臣子。

        景帝只当燕珩要装作不知道景国与汪忠勾结的事,半晌,叹了口气,道:“沈虞作为将星,确实太可惜了,如果他能为我所用…唉…不提也罢。”

        看着景帝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若是不了解的内情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爱才惜才的人。

        燕珩内心的仇恨如海,波涛汹涌,此刻他悔恨少年时怎么不认真学武,现在就能将这狗皇帝一剑封喉。

        可饶是怒海滔天,燕珩还是告诫自己,杀了一个景帝,还有其他,若不能将元氏皇族连根拔起,那就是后患无穷。

        在燕珩静默思索的时候,景帝说到元皓,“老二气恼,说皓儿在流风谷停留太久了。”

        流风谷的位置很是巧妙,从那儿到鹫峰不过半天时间,可见二皇子心里还是怕的。

        燕珩既与元皓有了约定,自然为他说话,燕珩道:“流风谷现在应该是大雪封山吧,九殿下应该是被天气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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