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细细检查她的指甲和手掌,手指的皮肉逐渐长回来了,指甲也发了芽。之前太医诊治时,曾断言这双手张不回来了,元皓一气之下差点将人咔嚓。
两个月来,元皓下令宫人要尽心尽力照顾阿桃,不许她拿捏一点重物,沐浴盥洗时也要注意不碰冷水。
皇天不负有心人,养了两个月,阿桃那水葱一般的玉手逐渐恢复了。
元皓捧着那双手欣慰地笑了,他道:“你瞧瞧,没有我,能好的这么快吗?”
阿桃没有说话,还是轻轻地颔首,想要抽回手。
却不想那双手被元皓握住,粗粝的掌心摩挲她的手指,阿桃这才回头,静静地看着元皓。
“你不能说句话吗?”元皓拉着她的手,将椅子搬得近些,挨着她坐到身旁,他说:“我一只想听你说句话。”
阿桃垂下眼眸。
“你伤心吗?难过吗?我也憋屈啊。”元皓将戏虐收敛起来,“我的父皇和兄弟统统被燕珩设计,我将他刨坟掘墓的心都有了,可惜我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父皇下葬时只有衣冠,我向谁诉苦去。我差一点,就差一点葬身流风谷了,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你知道燕珩还要杀我吗?你知晓他的全盘计划吗?你如果知道,会为我说句话吗?会舍不得我赴险吗?”
阿桃抬起眼睛,元皓在她的眸子里读不到任何情绪,任何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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