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着,阿桃便觉得稍微好受了些。临近新年了,天气越发寒冷,阿桃这么坐着,岂能不冷,但她却好似入定了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传来些许响动,阿桃回过神来,才发觉脸上湿润一片,她慌忙去擦,一面关上窗户,穿上外衣去外间瞧瞧什么动静。
哪晓得,都出了院门,也没看到什么,阿桃本失望地回来,不成想透过矮墙灌木,看到元禾立在窗前,也像阿桃方才那般,痴痴地望着天上的星星。
阿桃疑惑,她是在想燕珩,哥哥又是在想什么人呢。
难不成是在想我?
阿桃脸皮也真够厚的,想着哥哥除了她还能想谁。想父母,不可能,要想念父母从来都是给香案摆上好酒好菜,他们家就是这样,不来虚的。
“只是,我就在跟前,他何必这样呢。”阿桃扣了扣脸颊,蹲在灌木之后细看,只见元禾从怀中拿出一张手绢,握在手中,细细摩挲。
再仔细一瞧,那绢子上绣着的是鸳鸯。
阿桃的瞌睡这刻全都不见了。在玉芙殿里,那么多的话本不是白看的。
元禾的神情绝不是哥哥担忧妹妹,而是青年思念情人。
再者说,那些话本故事里,公子小姐情窦初开,不都从小物小件上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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