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浑身青紫,垂眉叹息,宫女却道:“美人,这是陛下疼你呢,是求不来的福气呢。”
高忆柳笑得苦涩,萧阳这怪癖是来临安之后才得的,吓跑了多少后妃,就她能忍得下来,所以才能这么快得了宠爱。
高忆柳想,这也是自己的过人之处吧。
可惜,每当萧阳用物什的时候,她只能将其幻想成燕珩的脸,才能动情得起来。
她遣退宫人,机械地洗着身子,忽听屏风后有些响动,一个人影映在屏风是上。
不等那人说话,高忆柳道:“是嘉宁公主来了,她想劝陛下收回对沈虞的金牌,怕是还有后招。你去报给汪相吧。”
那人依旧无声,离去后,浴房里又剩下高忆柳一个人了。
她不禁回想刚来到临安时,舅舅打算把自己献给汪忠。
想那汪忠的年纪都够做高忆柳的祖父了,她吓得整夜睡不着觉,思前想后,高忆柳主动表示愿意进宫伺候萧阳,为汪相充当眼线。
从上京回来的高忆柳在舅舅家受尽白眼和磋磨,进宫后,舅舅一家都要匍匐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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