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心内漫长而挣扎的反应期后,直到半旧的面包车颠簸着来回的坡道开到派出所大门前,凝望着眼前那蔚蓝而冰冷的牌匾,梅婧才终于混混沌沌地醒悟过来,接受了这个比寒冬更冰冷残酷的事实——
她的夜生,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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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终于出来了。
可惜所有的光芒与温度,都与密不透风的审讯室无关。
走进来的中年男警察黑且瘦,个子也不怎么高,脸看上去有些干瘪,仿佛像一层薄薄的皮覆在了面庞上。他自从进门起便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例行公事地坐下身,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问询道,“郑夜生,二十二岁……昨晚是你自己报的案?”
戴着冰凉的手铐,被射光牢牢锁定住的年轻人轻点了点头。
“是。”
“昨晚是你第一次去到半山别墅八十八号?”
“不是,”夜生语气平静,“我是唐幸的助手,之前也去过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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