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身边有谁会做这种事,便问:“所以……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不能确定,但我现在有怀疑的对象。”

        “谁?”

        文星河再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起那个名字,便问:“跟你还有耗子在一起的那个男生,他叫什么名字?”

        “顾笙……等等,你不会是怀疑他吧?”叶浔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否认了,并且一再强调,“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他做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果断,”文星河感觉很奇怪,“事发的那段时间,你知道他她去哪儿了吗?”

        “我,我不知道,他说他家里有事,所以要提前回去。”

        “那他家在哪儿,有人亲眼看见他回家了吗?”

        “我,我不知道……”叶浔这才发现,自己对顾笙好像一无所知,不论是顾笙的家,还是顾笙请假的时候到底去做什么了。

        看到叶浔的反应,文星河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既然如此,他就没有不在场证明,不是么……”

        “这……”文星河说的话,他无法反驳,因为那天没有人看到顾笙去哪儿了,所以没有人能证明那件事不是顾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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