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
而很快地，顾笙也发现了这种变化。
他的脸色骤变，从最初的暴怒，到方才的绝望，再变成现在的羞恼。趁着姚川怔愣之际，顾笙忽然暴起，一把将姚川掀翻在地，然后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
顾笙这一巴掌下了狠手，姚川被打得半边脸颊一下子就肿得老高，他捂着疼得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盯着顾笙：“你敢打我。”
此刻，顾笙的眼中已不再是方才姚川看到的那仿佛下一刻便要哭出来的情绪，他看向姚川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怜悯，甚至是耻笑。接着，姚川看见顾笙笑了，那笑声十分癫狂，令姚川有些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止住笑，顾笙继续用怜悯中带着轻蔑的目光盯着姚川，说：“我原以为只有我会这样，原来你跟我是一类人，变/态，你这个变/态！我们两个都是变/态，我们果然是一家人！哈哈哈哈……”
姚川望着顾笙，听着他的话语，羞恼的情绪不知为何忽然淡去，最后，轻声说了句：“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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