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明明自己和叶浔不过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而已,而此刻,文星河就站在顾笙的座位旁,他背靠在墙边,双腿交叉,手中把玩着一件长方形的事物,正是顾笙的手机。
尽管设了密码,可手机在别人手上,尤其是在一个与自己向来不和的人受伤,顾笙怎么样也不能放心。于是他立刻冲上去,一把将自己的手机夺下,牢牢握在手中。
每次这家伙出现都没什么好事,顾笙向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文星河,问:“你来干什么?”
文星河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被顾笙夺走了手机之后的手掌空落落的,文星河摩挲了一下手指,继而看向顾笙,笑着说:“现在怎么不跟我装了?是因为叶浔不在吗?”
文星河的话让顾笙注意到自己现在似乎有点反应过头,他稍稍放缓语气,说:“装?我装什么了,麻烦你说得清楚一点,我听不明白。”
“说得就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文星河也不想同顾笙再绕圈子了,自之前&;那次同&;顾笙对峙过后,文星河也大概摸清了他是个什么脾性。于是他直接越过了试图激怒顾笙的阶段,直接说,“贺鹏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贺鹏是谁?”顾笙瞪大了双眼,疑惑地说,“名字倒是很耳熟,可能听说过,但我没记住。”
文星河早就料到顾笙会有此反应,于是说:“你要假装忘记了贺鹏也没关系,我会帮你回忆起来的。在高二上学期的篮球赛中由于贺鹏那家伙耍阴招,搞得叶浔没法参赛,所以你怀恨在心。策划良久后选择了某一天,弄坏了学校的监控设备,接着将贺鹏关进了体&;育器材室。具体是怎么实施的我不清楚,不过我猜,你多半是把他关到精神崩溃以后才把门打开,又在门口倒了些东西,才害得他从楼上摔下去的吧。”
文星河的推断与事实几&;乎相差无几&;,这让顾笙更加头疼,不过他还是故作轻松地说:“故事编得不错,可惜那也只是你的推测而已,没有证据不是吗?”
“我确实没有证据,毕竟无论是监控,还是贺鹏本人,都没能亲眼看到这件事是你做的,而你也不过是刚好在那时候下落不明罢了,但这不能作为证据。”文星河顿了顿,接着说,“尽管如此,我还是坚信贺鹏那件事是你所为。”
顾笙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你就那样想吧,我也没法强迫你一定&;要相信我。”
“再之后叶浔就出事了,不知道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家伙把他揍了一顿,我呢动用了一点小手段找到了那个家伙,又用了一些小手段,从他那儿套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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