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文星河手中的东西时,顾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就像是所&;有在经历过创伤后又再次见到那&;个会引起自己痛苦记忆的事物的人一样,表现出了极度的恐慌。他立刻偏过了头,不去看那&;个东西,说:“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你是什么意思?”

        见顾笙此刻还在装,文星河便有些&;不屑起来&;,他掂了掂手中的东西,说:“这玩意儿很眼&;熟吧,你觉得我是从哪儿得到这个的?”

        “我怎么会知道!你别问我这些&;。”

        “我是从姚川那&;儿拿到这个的,就是那&;个所&;谓的,想要对你不轨却被&;中途打断的人,暑假的时候我在逛街,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他,于&;是我就和他聊了几句,然后搞明白了一些&;事情。”文星河随意地将那&;个装着安全&;套的袋子扔到一边,接着朝向顾笙走&;去。

        文星河一如往常一样,但是站在那&;儿便会给人压迫感,他朝顾笙走&;来&;的时候顾笙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如那&;日在叶浔房间&;时一样,文星河一直将顾笙逼得无路可退,后背撞上&;讲台时,文星河才&;停下。

        他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一如他在面&;对那&;些&;为他的容貌着迷的人似得,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远没有那&;么好听:“你就是个骗子,一直以来&;你都在欺骗叶浔,从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开始了,你装出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子就是为了欺骗他和你在一起。你根本就是个又自私又恶毒的小人,为了离开姚川家,你甚至可以策划出一起不存在的强/奸事件,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什,什么叫做我策划的,你难道觉得我会冒着被&;……我会冒着那&;样的危险只为了离开他们家吗?”顾笙的情绪逐渐激动了起来&;,因&;心情激动而导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说话间&;都带上&;了喘气的声音,“你凭什么仅仅听姚川的一面&;之词就说那&;是我策划的,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却要帮着加害者来&;质疑我吗?”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仅仅听了别人的几句话就没头没脑地来&;质问你的人吗?”文星河嘲讽地笑了笑,接着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事发当天,从口袋里翻出了□□和零钱的那&;条裤子吧?”

        顾笙不屑地偏过头,说:“那&;种小事,我怎么会记得。”

        “姚川在把那&;盒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安全&;套给我的时候,也把那&;张□□给我了。虽然这玩意儿看上&;去估计是被&;扔到裤子口袋里没拿出来&;,然后跟着裤子一起被&;洗衣机洗了一遭,变得皱巴巴的,不过还是能隐约看出□□上&;残留的字样。即购买地点和时间&;。”

        顾笙脸色一变,他的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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