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继续,我只说我的。”于德铭对着对方温和的笑,像是平常的拉家常般。

        姜氏咽了口口水:“公子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我家老爷可是尽职尽责,为衙门的事一直操劳着。”

        “夫人这话说的,我何曾说过吴主簿?”于德铭笔直的身躯立于大槐树之下,谦谦公子如玉,“我说的是那些作奸犯科之辈,就比如敢妄自将朝廷内消息透露出来者。”

        他后面的一句话显然加重了口气,带着明显的警告,虽然他脸上还和方才一样和煦。

        这话怎能不让姜氏心中多想?透漏消息,莫不是指的天牢之事?可那不是为了骗姜晴娘那个傻瓜吗,这也算罪名?

        “夫人,现在京城不安定,难得是正月年节,你这一定要搞出些动静来,怕是……”于德铭后面的话没说,有些话就得留着人自己去琢磨,越细琢磨就会越担忧。

        姜氏今早也听说了,说是朝堂上献王殿下发怒,办了几个官员……虽说她家男人只是一个小公职,但是也担心啊。

        “也不瞒夫人了,状子就是我写的。”于德铭道,“与其在这儿做些赶尽杀绝的事,不如回家问问主簿先生吧?”

        一听这话,姜氏慌了神,这分明就是人对他男人下手了……

        “哼,说好的三日,看在亲戚面上,我明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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