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什么时候想得出治本的法子呢?”堂洛斯追问。
木凌埋头账目,暗道——这该是你的工作啊,他这个新丁想出来的法子,得多大心才敢用?
屋内陷入沉默,堂洛斯不再说话,木凌反而抬起头,就见他撑着下巴正在看他。
“我怎么了吗?”
“你没理我啊。”
“......”
“开玩笑啦,就是累了,歇会儿。”
木凌合起账本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他:
“那起驾吧陛下,回宫睡觉了。”
“你不看了?我耽误你工作了?那我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