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谈不上,你们被框过来的,不知者不罪,离开就好。”

        但这却是两只雄虫小半辈子受过最大的屈辱,他们恶狠狠地瞪着木凌:

        “谁处决谁还不一定呢,你等着!”

        雄子和人对峙的场景可不多见,制药部门口早聚了一圈吃瓜客,见雄子被扔出来,无数道钦佩的投向木凌——好胆识,也不怕被愤怒的雌虫撕了。

        被围观的雄子愈发难堪,气的信息素狂飙,走道里一些雌虫脸色聚变,看向木淩的眼神凶狠起来。

        正此时,走道尽头传来一个声音,所有人、虫齐齐打了个寒颤,剑拔弩张的气氛冰消瓦解。

        “怎么了这是?”堂洛斯还惦记木凌昨晚说的东西,醒了以后就追下来,发现制药部门口可热闹。

        闻言,两只雄子身子一颤,红着眼眶看向堂洛斯,委屈地低下头:

        “我们不知道会打扰穆邻先生工作,韩主任说我们可以帮上忙,我们很开心地赶过来,但穆邻说我们没有调令不能进去...我们没进去,就是好奇多看了两眼,他就说要处决我们...我们...”

        说着说着,眼泪珠子连成串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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