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扭过身子把两手支在他耳侧,低下头,目光像春水一样浸润他的五官,最后埋下头,嘴贴着他的耳廓轻声道:

        “我先去处理那只雄虫。”

        颤动的声线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耳骨爬向后脑,堂洛斯当即打了个哆嗦,等平复悸动,身上的木凌早就下床穿衣服,他下意识想起来,那人还把他按回去:

        “说了一定处理妥当,不用担心。”

        堂洛斯愣愣的——看着他微笑的脸,明明笑意和润似水,却分明有烈火深埋。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个妥当定然十分危险。

        可是……心脏在胸腔鼓噪,他从脖子一路热到耳根,小家伙这样勾虫得紧,他竟挪不开眼!

        “不是不喜欢...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攻击是最好的防守。”他拖着这玩意儿,压根无法发动最好的防守。

        “可是...”依堂洛斯的计划,他在原地保全自己最为重要,等他去营救才最保险,要脆弱的人类亲自战斗,风险太大了。

        “可是什么,我在原地等你来救?万一你也左支右绌呢?把我的风险转嫁到你身上?万一我拖累你受伤了呢?你觉得自己刀枪不入?还是觉得自己宇宙第一强了?”说到后面木凌火气上来,堂洛斯哑口无言,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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