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不可能,没有入侵者的迹象。
还是他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没道理,他之前已经把他的药柜给倒干净了。
产蛋期?发情期?还是病了?
.....
他逐一排除这些猜测,电梯终于到了六十六楼。
堂洛斯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木凌冲过去:
“堂洛...”
他的声音顿住——诱发剂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挥发掉,味道还很浓郁,这是禁药,是决不允许被带进大厦的东西,怎么回事?
他目光移进去,没发现房间的主人,可突然,他的视线与桌上一个瓶子胶在一起——海寒精。
操!他又喝这东西了?从哪找来的?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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