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熬一晚...就好。”

        哪那么简单——他冷的牙关不停打架,却在木凌摸到腰腹的时候发出粗喘,颤抖的声音发急:

        “别!”他抓住木凌的手不让他向下:“不要。”

        木凌把他的头压在胸前,低声哄道:

        “没事,只是诱发剂,你得泄出来。”

        堂洛斯绞紧双腿,艰难地摇头:“不用。”

        “听话!”

        木凌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抄起他的双腿将他打横抱起。

        以人类来说,他力气大的吓人,动作利索丝毫不带停顿,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也不会相信他有本事徒手抱起一只雌虫。

        但堂洛斯没空好奇了,他死死把头抵在木凌胸前,攥着他的衣摆抵抗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诱发剂让他热的像沸腾的铁水,但海寒精又把他冻住,他像被困在冰球里的火,冷热却不能相抵,反而身体被两种南辕北辙的力量来回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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