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这个长相丑陋的人类有何不凡之处,只知道因为有他,安神师的工作不好做了,雄虫的待遇不如以前了,那些高级雌虫只围着他团团转了——该死,他又不能提供精神抚慰,也不能精神标记他们。

        他隐约知道自己这次应该是着了谁的道,那天外出,他们自己也闻到彼此身上浓烈的气味,回忆起初来时差点诱发的暴动,内心都很恐惧。

        但谁下的药?每天给他们送东西的雌虫那么多,每一只都有可能,他们怎么知道?调查人员要查自己去查啊,问他们干嘛?

        他们也是受害者。

        可这些话蠢钝的人类都不听,只会机械地重复问题,弄得他们脑子都快炸了也想不出他们需要的答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珍贵的雄子?

        从小见到的每只虫都对他和颜悦色,笑眯眯地赞美小雄子尊贵可爱,如果不是不愿意娶家乡那只残疾雌虫,他何必来这种鬼地方受辱。

        其实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匪邦的雌虫也是雌虫,如果没有那个人类出现。

        C级恨得几欲咬碎牙,那个人类凭什么有今天的地位?

        他居然后来才知道,那个人类进来第一天就和堂洛斯住在一块,因为他得了匪邦匪首的青眼,那只奇怪却无比强大的雌虫——来之前他幻想过能征服的对象。

        可匪邦恶劣的环境还有雌虫的剽悍让这个妄想逐渐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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