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点事。”C级细声细气,堂洛斯掏掏耳朵,压抑着叫他大点声的冲动:
“说。”
难道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来这哭委屈了,但阿鲁不是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了么?
此时堂洛斯完全没想到C级内心的伟愿,只见他一如往常眼圈红红,紧张得好像被怎么难为了一样,看着怪难受的。
“收一下你的味道...有话直说。”
他发现雄虫又开始放自己的信息素了,不知道是什么狗毛病,需要到处撒尿标志领地吗?
C级没收敛,受呵斥以后身子一颤,把纤弱的脖颈抻得像根棒槌,还带稚气的脸上浮起违和的毅然。
堂洛斯心里一咯噔——怎么着,自残,还是要死在他这?碰瓷?犯不着吧?他什么也没做啊...
“首领,我一直,一直...”C级露出一个娇怯的微笑,悄悄拧开藏在身后的瓶盖:
“一直很喜欢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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