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为了帝国。”
堂洛斯的尖爪僵在原处,两股互相驳斥的力量作用在他身上,他指尖颤抖,呆滞的眼睛里浮出&;一丝茫然。
木凌伸手握住他的手,另一手执拗地擦去他眼角经久不息的泪,迈进一步,身前的虫就维持原本的姿势后退一步,那像在木凌心坎上狠狠踩了一脚,他手上使力牢牢把他定&;在原地:
“不要动,你流血了。”
是刚刚用手指在地上抠出&;的裂痕,现在已经愈合,只&;剩一些血痂,看着颇为狰狞。
木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丝巾给他擦手,他不怀疑虫皇说的有假,如&;果不挖出&;他的核,他的雌虫就会死。
“拿杯水来。”他吩咐身边的虫,那虫简直莫名其妙,这都火烧眉毛了,王虫还在干嘛?
逮捕虫皇亦或是镇压庄园外的叛乱,还有解决精神控制,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比给一只&;雌虫擦手来的重要?
和他一样莫名其妙的还有屏幕前的观众。
水很快被拿来,木凌用它打湿丝巾,仔仔细细地将堂洛斯指缝的泥屑、灰土还有血痂擦掉,还关&;照了尖锐的指甲,把甲缝里的污渍也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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