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好一会儿,雾气中见有个人挑着担子快步疾行,王金花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自己的丈夫谢长生,脸上神色稍安,赶忙走回屋里,用瓷盆打了一盆热水搁在门口的洗脸架上,又将锅里热着的菜端上桌。

        不一会儿门口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黝黑枯瘦的老头进了门,他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把两个装的满满的竹筐搁在门口,拿下肩头的扁担竖在了门后,走到门口的洗脸架旁,弯下腰,脸几乎要埋进水盆里,伸出枯槁地手掬了几捧水用力搓了搓脸。

        王金花端着两碗饭从厨房出来,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天气不好,赶集的人少。”

        “怎么样?卖出去了吗?”王金花的表情有点紧张。

        谢长生没说话,用毛巾擦了擦脸,随手又把毛巾扔回洗脸架上,几步走到桌边坐下,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看不清内容物的物件,不大,上面套了好几层塑料袋,随手扔在桌上,里面的东西与桌子相碰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没有,黑子今天不在。”

        王金花整个人紧张兮兮的,赶忙拿过塑料袋,起身走到两人睡觉的屋子里,把那东西塞到床下的一个烂棉鞋里。

        “今天警察来了两次……”王金花出来时冲着谢长生说,一脸受惊的模样。

        “你怎么说的?”谢长生大口大口扒饭,含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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