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巴蜀之地有一种巫术,施咒银针入脑,就能让人唯命是从,但是操作起来不光残忍而且难度很大,我们都知道人的头骨是人体最硬的骨头,要把这么长的一根针嵌进去,痛苦和难度可想而之,所以这种巫术,一般是用在头骨还未闭合的孩童身上,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死人身上,反正死了,总有方法弄进去,最后死尸就会听命于施咒者!”

        听到“死人”两个人字,秦天心里咯噔了一下,像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一直凉到了脚底,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让他天然对这些对邪门歪道免疫,只要听别人说起他总会嗤之以鼻,只是这次,江离这么一说,他尽然有几分相信,这一刻他仿佛听到自己内心某些区域垮塌的声音。

        江离说完走出洞口,秦天也快步跟了出去,只见那两个熊人的脸孔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甚至浮上一层尸斑,江离瞥过脸不想看,秦天简直目瞪口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听了江离的话,竟然闻到了一阵尸体的腐臭味,内心的疑问翻涌:前不久还健步如飞把他拖拽到这洞窟里,就在刚刚也还是活生生的啊,现在怎么就是一具腐尸了?

        恐怖感瞬间漫上来,秦天呆站着,他觉得眼前这一切超越了他的认知,他迷茫了。

        “愣着干什么?趁着还没被发现,赶紧走啊!”江离说着推了推秦天。

        秦天这才瞬间清醒,看着两具尸体,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朝着左边的通道快步移动,江离紧随其后,呼啦一声从腰间扯下鞭子,紧紧握在手里,不时回头警惕提防着身后。

        通道很狭窄,两人没法儿并排走,秦天和江离一前一后走着,通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两人走的格外小心谨慎,生怕遇到什么陷阱,约莫走了十多米,秦天突然觉得脚下一空,连叫唤都还没来得及,整个人就往下栽了下去。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还好江离及时回头向前看了一眼,她见秦天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惊出了一身冷汗,立马扬起鞭子,一个勾手回拉,鞭子就紧紧束住了秦天的腰。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洞门口为什么只有两个熊人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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